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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为了脚下这片土地(土地征文·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7:08:46

五月的哈尔滨,野外,夜黑沉沉的,狂风在怒吼,滚滚的雷声露着狰狞的面孔,似乎要把天空撕裂一般。暴雨挟裹着树上的叶子与断枝倾盆而下,在一阵阵闪电的光照中可以看到,地上的雨水有一股股流动的暗红。
此时,一个黑影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手掌紧紧捂住手电筒的前端,不让光束照得太远,一边翻找着横陈在冷雨里的数十具尸体!当他把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男人翻转过来后,脸上露出一丝惊喜。黑影先把男人扶呈坐姿,跪着用一条胳膊揽住对方的后腰,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到男人的鼻子下面细心地试探着。
“大哥,大哥,你醒醒,你醒醒啊大哥,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大哥,大哥!呜呜呜……”黑影一边呼唤着男人,一边伤心地哭了起来,压抑的哭声被一阵阵雷声淹没。黑影关闭了手电筒,把它插在前边的裤腰带上,然后倾身蹲下去,艰难地把男人背起来,借着忽明忽暗的闪电,踩着脚下的泥泞吃力地迈着脚步向附近的一个村庄走去。
“妈,快开门,开门呐妈,我回来了。”半个多小时后,黑影停在一间有些破败的农家院门前,轻轻而又急切地腾出一只手来拍打着一扇门。
“谁呀,是面团回来了吗?”屋内一个女人问道,随后就听见从里面打开门闩的声音。
“妈,是我,快,把我的干净衣服找出来给人换上,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。”面团刚一进屋,边把背上的男人放在里屋的炕上,边忙着吩咐道。
女人不到五十岁的样子,一张素净的脸上,依稀还能分辨出年轻时的美丽,她正是面团的妈妈,叫喜凤。喜凤早年没了爹娘,去年男人也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死了,如今只剩自己跟儿子面团艰难度日。自从日本人占领东北后,喜凤的一颗心就没正常跳动过。今晚见儿子背回来一个死人,不免惊慌地叫道:“天呐,面团,你,你这是想干啥呀,啊?你是不是要成心吓死你妈?弄个死人来家里,你到底想的是哪出啊这个?”
面团拍拍喜凤的肩膀安慰道:“妈,你别害怕,他还没死。这可是个好人,救过你儿子的命呢。我现在去街东头找我二坤叔,让他想办法救救大哥,你把门闩好,生人来千万别给开,记住了啊,妈,我走了。”面团说完急切地跑了出去,喜凤吓得胸脯起起伏伏,呼吸急促,她趴着门警觉地向四外看看,赶紧回身从里面闩好,又找来一把菜刀别上,试试并不松动,才慌忙转身去里间看那浑身湿漉漉的男人。
喜凤先拧把毛巾给男人擦干脸上的泥水和血水,然后找出丈夫生前的一套干净衣服,打算给男人换上。解开上衣,喜凤看到男人浑身伤痕,不由心疼地暗暗落泪。换完上衣的时候,喜凤犹豫了一下,还是很快脱掉男人的裤子,为他换上一条干燥的,然后用一床薄被盖在男人身上。
喜凤忙活完坐下来,提着马灯仔细打量着这个生死未卜的男人,只见他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,嘴唇青紫,眉头微蹙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苍白中透出一股刚毅。喜凤尽管已经用一团棉絮捂住了他左胸的伤口,但始终还是有鲜血逐渐渗出。
“怕是活不成了,流了那么多的血。”喜凤自言自语地说,伸手去摸男人的手腕。当她感觉到男人的脉搏似乎还有点微弱跳动的时候,不由微笑了:“你要是命大福大,说不定还有救。”喜凤看着男人,不由又为儿子面团担心起来。


19 2年4月,日本人组建了皇协军、保安队、警备队,让这些人主要负责后方警备、维持治安等。也有的做了伪军,替日本人参加战争,受到老百姓的唾弃和指责。那天,黄翻译带日本人去家里抓面团,逼着他做皇协军。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,正是容易激动的年龄,他当即拿起一把菜刀就要跟日本人拼命,日本人哗啦啦子弹上膛眼看要开火,吓得喜凤一把抱住劝慰道:“儿子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,儿子,听妈说,你看小鬼子这疯狂劲,你这样就等于是白白送死,这鸡蛋不能硬往石头上碰,好孩子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咱先答应了,再慢慢想办法啊,儿子,你爸死了,妈就指望着你了,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的,让妈咋活呀。”
面团看形式对自己不利,更担心妈妈的安危,就把菜刀扔在案板上,随日本人走了。但是他表面替日本人做事,暗地里却总是帮助穷苦的百姓,直到街东头的二坤叔偷偷找到他,告诉他只要不忘自己的祖宗是谁,打日本鬼子,在哪里、用哪种方式,都是一样的,面团才算真正开了窍,决心留在皇协军里为穷人做事。
19 1年九一八事变后,日军曾想接着进攻哈尔滨,但那个时候日本政府担心苏联的干涉而予以制止。可苏联于当年10月29日致函日本驻苏联大使,声明将采取不干涉政策,从而打消了日本人的顾忌,使其更加肆无忌惮。直到19 2年2月5日晚上,日寇才侵占了哈尔滨,陷当地人民于水火之中,面团性子烈,做梦都想杀光这帮小鬼子。
喜凤正在胡思乱想,面团在外敲门:“妈,开门吧,我们回来了。”打开门,看见面团身后个子矮小、面黄肌瘦的张二坤,瘸着一条腿站在雨地里。
已近七旬的张二坤呼吸有些粗重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布包,看到喜凤劈头便问:“人呢,现在咋样啦?”
喜凤用手指着里屋:“二坤大哥,在里面呢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嗯,喜凤啊,你把门闩好,把马灯的火苗捻小点,窗户挂上个帘子,这事儿万万不能被人发现,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啊。今儿我张二坤把脑袋掖到裤腰带上,豁出去了。”
“哎,他叔,你放心吧,门关得严紧着呢,窗帘我也早就挂好了。”喜凤尽量压低声音回答,用一只手罩着马灯的光,边说话边引着张二坤往里间走。
进到里屋,张二坤坐下,抬头打量男人,只见他面色一惊,然后很快翻开男人的眼皮看了看,又看看他的后背,最后抓起他的手腕闭目诊脉。良久,张二坤睁开浑浊的双眼,有点不相信地问面团:“这个人是黄昏的时候被枪毙的?”
“是啊,二坤叔,怎么啦,是不是没救了?”面团哽咽的声音,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听得出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不,现在虽然流了不少血,脉搏也很微弱,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。我看他后背有贯穿伤,子弹并没有留在体内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!我们只要对他精心照顾,为他消炎、止血,别让伤口感染恶化,最主要别让他发烧,我想,生命应该会保住。不过……”张二坤看看面团和喜凤,又沉吟着开口:“这外用消炎药,我是没有,除了用盐巴,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,内服的就更不用说了。何况,这么大的内外伤,不发烧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面团瞅了瞅男人苍白的脸,像是下决心似的说:“这样,二坤叔,我想办法弄点外用或内服的消炎药、退烧药,大哥的命就没问题了,是吧?”
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这药可不好找,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。何况,要养伤还需要些时日,人就这么躺在这里太显眼,早晚会暴露行踪,就算伤治好了,人也会再次落入鬼子的手里,而且,你们的安危也不得不考虑啊。”张二坤摇摇头,为面团分析目前的形式。
“他二叔,那依你看,这事该咋办呢?”喜凤看看生命垂危的男人,觉得人家救过儿子的命,就算有再大的危险,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,就急着让张二坤拿个两全的办法出来。
“最好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,避开人们的耳目,日子就跟平时一样,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才好。同时保证伤者能够自由呼吸活动、晒太阳,否则个把月下来,这人非躺废了不可。”张二坤用早已不再灵活的眼光盯着喜凤,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与担忧和盘托出。
“嘿,对了,妈,咱家不是有一个地洞吗?我小时候偷偷进去玩过几次,那里就是养伤最好的地方啊!”面团猛地站起来,摇着喜凤的肩膀惊喜地说。
喜凤一时没反应过来,呆愣了片刻,才如梦方醒地问道:“你,你进去过好几回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没敢跟你说,怕你揍我。”面团摸摸脑袋,腼腆地笑了。
“噢?那个地洞有别的出口没有?”张二坤浑浊的眼神蓦地一亮,赶紧问道。
“有,我知道出口在哪里,我走出去过。”面团抢着回答。
“那好,我们把人安排在地洞里,等他逐渐好转,就带他出去晒晒太阳,活动活动。我估计,恢复好的话,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自由出入了。”张二坤脸上带着一丝轻松,胸有成竹地继续说:“也罢,我这里还有点消炎止血的草药,是为了备着救急的,平时舍不得随便用,今天就都给这位英雄用上吧!”
面团一看,心生感动,就脆生生对张二坤许诺:“二坤叔你放心,我会再去山上寻找一些草药,哈尔滨周边十来个小市县都有山,山上有很多野生药材,我都认得的。”
张二坤点点头,对面团说:“我知道,你爸爸做我徒弟的时候,教会你不少草药的知识,只可惜你爸死后,再也没人肯上山为我采药了。我岁数越来越大,又在上山的时候把腿摔坏,如今有多少好药也采不回来喽!”说到这里,张二坤为自己失去一个好徒弟而伤心难过,喜凤也悲从中来,偷偷抹起了眼泪,面团把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上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好了,现在我们赶紧把人弄到地洞里,免得夜长梦多出差错,平白少了‘一具尸体’,估计日本人要是发现了,准会引起一阵骚乱,我需要时间为他处理伤口。到时候村里少了我这惟一的郎中,日本人肯定会怀疑到我身上。何况,有那个黄翻译整天哈巴狗一样围着日本人献计献策的,想躲也躲不掉,所以,我必须赶在天亮前回家睡觉。”张二坤首先让自己从伤感中走出来,坡着脚艰难地站起身,把那个宝贝似的破布包抓在手里。
面团小心翼翼地背起男人,喜凤提着马灯在前边引路,张二坤一坡一坡地跟在身后。把男人背进去,面团返回来抱了一大把稻草,细心地铺在男人的身底下,然后又拿进来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,还烧了一脸盆热水送进去。
天快亮的时候,张二坤终于把男人的伤口处理好,他站起身,拿着布包往外走,边走边吩咐道:“目前没啥大事了,不过最好想办法让他喝点热汤水啥的,伤那么重,还淋了一场大雨,怕是要感冒了。”
“二坤叔,我去山上采点草药,回来熬了给他喝。”面团说着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愚昧,熬药的话味道会飘出很远,你这不是引火烧身吗?”张二坤拦住面团,矮小的身体因为双腿残疾而站立不稳,那套破烂的衣服被雨淋湿后紧贴在身上,显得整个人更加羸弱。
面团焦急地原地转了几圈,然后既无奈又不甘心地看着张二坤问道:“那到底该怎么办啊,我大哥现在昏迷不醒,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吧?”
“把药材捣碎,按时为他贴换冲服,防止伤口感染;每天用热水给他擦洗身子,主要多擦擦腋下,防止发烧,人一会动就好说了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,我这就去采药,妈,你照看着我大哥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面团不容把话说完,一阵风一样就出了家门,他心里只想着这位救命恩人,完全把自己的安危弃之不顾。


“开门开门,快开门,太君要检查。”喜凤正坐在屋里魂不守舍地等着面团,只听院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鬼子翻译的喊叫声。她赶紧拿起一只还没纳完的鞋底,戴上顶针,故作镇定地开门问道:“哎呀,这大清早的是怎么啦,黄翻译,你家主子又出啥大事了吗,搞得这么乌烟瘴气的?”
“闪开,皇军有令,挨家挨户搜查,谁要是胆敢窝藏共匪,会株连九族!”黄翻译从眼镜底下盯着喜凤的脸,好像从那里能找到他要的东西。
“哟,还真是黄翻译家出了大事,我说村里的狗打从早晨起来就汪汪个不停呢!”喜凤鄙视地斜睨着黄翻译,对他给日本人卖命深为不齿。
黄翻译身上罩着一套黄皮,因为尺寸不合适,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特别肥大,他时不时用手往上提溜下滑到胯骨的裤子,看起来相当滑稽;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,头戴一顶黄色军帽,整个人显得不伦不类。此刻,他用手枪把大了一圈的军帽往上顶了顶,在喜凤面前走了两个来回,操着半土半洋的话对身边的日本军官点头哈腰道:“吉野少佐,这娘们儿就是面团的妈,叫王喜凤!”
“进去,给我搜!”吉野手里的战刀一挥,对黄翻译下了命令,黄翻译就像一只得到主人指令的狗,咋呼着带头往喜凤家里闯。
喜凤轻蔑地看着这帮疯狗一样变态的人们,嘴角一撇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狗杂种!”
黄翻译领着日本人在屋里翻了个遍,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,看什么都没有,又一窝蜂似的冲到小院子里翻找,最终依然徒劳无功。黄翻译讨好地对吉野说:“吉野少佐,她儿子不在家,也没去上班。”
“嗯?他的儿子,叫什么?”吉野眯着双眼,两腿叉开站着,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“面团,他叫面团,嘿嘿。”
“面团,死啦死啦的!”
“哈伊,面团,死啦死啦的!听见了吗,你的儿子这时候不在家,也不在皇军那里效力,肯定是窝藏了什么人,还不赶紧把你儿子交出来?”黄翻译朝着站在一边,对这些人怒目而视的喜凤喊道。

共 17715 字 4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作者以敏锐的视角,干练的语言,为读者呈现了一篇非常震撼人心的小说,又仿佛凝缩了一副动荡时期的历史版图。品读过,内心的感受难以言喻。整篇小说,是以那个时期,风云变幻的历史时局为背景。讲述了19 2年,哈尔滨人民因日军的入侵而陷入水深火热中的一个故事。——五月的一晚,哈尔滨野外夜沉,风啸,雷声滚,暗红涌动……仅是开篇便引人入胜,紧紧地抓住了读者的心。为求生假意投日的面团,在冷雨倾盆的夜里、在十来具死尸里找寻到“大哥”并将其救出,不惜冒着生命危险,将其安置在自己家中救治。而从面团与妈妈喜凤在家秘商如何救治这位大哥的对话中,我们得知,原来这位大哥是面团的救命恩人。救治过程中自然地引出了张二坤与面团一家的渊源,又随着醒来后的大哥——刀子的回想,还有面团与共党刀子的对话与回忆使读者逐渐明朗了故事的起始。文章顺叙插叙交错进行,且脉络清晰,将那些护卫国土的铮铮铁骨形象,生动饱满,淋漓尽致地诠释出来,亦将日本人对中国人残忍的屠杀手段,以及那些踏着妈妈纳的千层底,却头顶日本军帽的汉奸嘴脸用犀利的笔触揭露展现。小说中,面团这个看似痴傻憨厚的角色,无疑是那个时代被迫卷入时局的农民中的一个缩影。他的质朴与憨厚中,蕴藏着日本人难以估量的机智。更或者说,日本人低估了一个中国人的爱国之心。这点,在小说中多处都可鉴证。继刀子事件明朗之后,又牵出佳人璇儿,道出汉奸黄翻译。璇儿本是刀子另一个身份下的学生,早就对老师有爱慕之心,这点无形中为刀子今后的感情生活埋下了伏笔,璇儿与刀子的结合,是美丽的爱情,而这爱情的背后亦蕴意着生生不息的希望。在除去汉奸黄翻译的过程中,二坤与面团不顾自身安危,一心为大局着想、争先牺牲的行为,凸显中了中国人英勇无畏和团结共进退的精神。大局未定,日本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他们在发现了刀子和面团等人的藏身之处时,又一次做出了粉碎性的扫荡之举。或许他们面临的是牺牲,但他们怎会让自己脚下这片土地被侵略者占领践踏!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,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土,他们始终没有畏惧,面对敌人的枪口仰天长笑,视死如归……而小说的结尾,以含蓄的一生一死作为收束,意味深长,意义深远!此篇小说具有完整、生动的情节;具体、典型的环境描写;鲜明的思想和浓郁的感 彩。其结构严谨,伏笔巧妙,用“纯熟”二字,是颇为妥当的。小说中每一个人物的名字,也都很有韵味。或许多年后,他们的名字会在人们的记忆里模糊,但相信他们所传播出的民族精神,会永远与我们,与中华大地共存。佳作,推荐共赏!【编辑:紫月清影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1401280011】
1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7 15:40:45 呵呵,这样的小说被我审,有点小婴儿吃大饼的感觉。
香主,不好意思,我乱弹琴了一回,你多包涵吧! 思无邪。
2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7 16:0 :44 影儿,有琴就随便弹,只要能弹出音来,就是好手哈! 有个性的人不需要签名
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7 19:18:00 一篇意蕴深厚的征文,将 土地 的内涵延伸到抗战时期捍卫领土的完整、捍卫民族的尊严上去,展示了中华儿女英勇不屈的伟大精神。结尾旋子带给刀子的话,让人感受到了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和抗击侵略者的坚强决心。香精精,好了不起,那么惊心动魄的的故事被你驾车就熟地描绘出来,震撼人心,感人心扉。超赞! 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。
回复 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8 10:27:05 风儿姐姐过奖了,这是我一直想写的一个题材!
4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7 20:41:56 震撼人心。为了保卫脚下这片土地,热血男儿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。好故事,好构思。香香太棒了,写出这么精彩的小说。
回复4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8 10:27:56 如玉姐,驾驭文字的能力,我还要跟你学!
5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8 11:22:12 品文品人、倾听倾诉,流动的日子多一丝牵挂和思念;
灵魂对晤、以心悟心,逝水的时光变得更丰盈和饱满。
善待别人的文字,用心品读,认真品评,是品格和品位的彰显!
我们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、舒心、优雅、美丽的流年!
恭喜,您的美文由 逝水流年 文学社团精华典藏。
感谢您赐稿流年,祝创作愉快! 爱,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,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。
回复5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8 12:0 :2 明年见,流年,保重了!
6 楼 文友: 2014-01-28 15:45: 8 祝贺香主,土地征文又摘一精。香精精哈。
新年快乐 网名芦汀宿雁,60后。行走山水,虚极静笃。与书相伴,恋字成痴,以散文、随笔居多。
回复6 楼 文友: 2014-02-06 16: 8:41 多谢散主,新年快乐!
7 楼 文友: 2014-02-04 19:4 : 1 想象力一流,充满英雄气息与浪漫情怀,饱含正能量的小说,鉴定完毕。小狐狸这几日跑哪里耍去了呢
回复7 楼 文友: 2014-02-06 16: 9:48 石头精,我回老家了,今天回来,鉴定结果,比较满意哈!
8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0 21:49:16 作者别具匠心,自觉地将中华儿女对土地的深情,化为与日本侵略者的血海深仇。
小说精心塑造了一组有血性的中国人,面团、天放、二坤叔、喜凤、璇儿、大眼等正面形象,他们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,与叛国者和日本鬼子展开了生与死的较量,为捍卫中华土地,他们死的死,伤的伤,但那铮铮的傲骨,留给我们铭心的感动与谢忱。
转换自然的现实与回忆,节奏适度的紧张与舒缓,运笔练达的简明与清朗,将读者带回了一个血雨腥风的抗日故事中。
一群土地的捍卫者,更是一群无名的抗日英雄,他们含着欣慰的血泪,穿过枪林弹雨,视死如归地走向前去。
历史记得他们,中华儿女记得他们,并会生生世世地珍爱土地。
一篇大气磅礴、振奋人心的赞歌,之于土地,之于英雄,之于生命。 网名芦汀宿雁,60后。行走山水,虚极静笃。与书相伴,恋字成痴,以散文、随笔居多。
回复8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0 22:41: 7 多谢散主认同,你让我更有信心和力量!
9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0 22:06:29 环境描写到位,渲染力强,一开篇将就读者引入一个雷电交加的场景中。
人物对话精彩,俗语流转,充分凸显了个性化特征,人物不脸谱化,却都恨鬼子入髓。 网名芦汀宿雁,60后。行走山水,虚极静笃。与书相伴,恋字成痴,以散文、随笔居多。
回复9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0 22:42: 2 写文人,只要能被人读懂,就会有莫大的快乐!
10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2 11: 5:07 意境开阔,主题鲜明,笔力雄健,场面恢宏。香香的力作,震撼! 流云本是天上雪
回复10 楼 文友: 2014-0 -22 1 :17:26 粤语妞,多谢赞美,只要得到你们的认可,我心里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!宝宝喝奶粉上火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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